“老公!”霍文远喊出来的,声音里是哭腔和认命的顺从,“你是我老公......”
许久满意了。躺下来,把他搂进怀里。
霍文远立刻像找到了依靠,整个人往她身上贴,脸埋在她颈窝小声地抽噎。
许久一下下拍着他的背,像在安抚受惊的小动物。
“疼吗?“她问。
霍文远在她怀里摇头,闷闷地说:“不疼”。顿了顿,他又补充,“就是......太过了......”
“下次还敢挑衅我吗?”许久笑着问,手指绕着他汗湿的发尾。
霍文远沉默了很久。
许久以为他睡着了,或者不想回答。可过了好一会儿,他忽然开口,声音很轻,还带着事后的沙哑和一点难为情。
“敢。”他说。
许久挑眉。
霍文远抬起头,即使蒙着眼,也“看”向她的方向。他脸上还挂着泪痕,嘴唇红肿,可嘴角却勾起一个小小的、狡黠的弧度。
“因为,你教训我的时候,”他凑到她耳边,热气喷在她的耳廓上,“特别带劲。”
许久愣住了,然后低低地笑起来。她收紧手臂,把怀里这个口是心非的男人搂得更紧。
“霍文远,”她咬了一下他的耳垂,“你真是......”
“真是什么?”霍文远问,手摸索着环上她的腰。他的指尖还在发抖,没什么力气,却固执地贴着她。
“真是我的宝贝。”许久说,吻了吻他蒙眼的丝巾。
霍文远的脸又红了。他把脸重新埋进她颈窝,不说话了。
房间里安静下来,只剩下两人逐渐平复的呼吸声。阳光从窗帘缝隙漏进来,在地板上投下一条光带。
许久看着怀里的人,他睫毛上还挂着细小的泪珠,随着呼吸轻轻颤动。
“丝巾湿了,解下来吧。”许久说。
霍文远身体僵了一下,然后摇头,“不要。”
“为什么?”
“现在......不想让你看见我的眼睛。”霍文远声音闷闷的,“太难看了。”
许久的心被什么东西轻轻戳了一下。她抬起手,慢慢解开他脑后的结。
湿透的丝巾滑落,露出霍文远紧闭的双眼。他的眼皮红肿,睫毛湿漉漉地黏在一起,眼下还有泪痕。
许久看着他,看了很久。
霍文远紧张地等待。他看不见,所以不知道她现在是什么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