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可怜“老婆”

台球桌冰冷的边缘硌着沈以诚的月要。

汗水浸湿了他额前凌乱的黑发,黏在滚烫的皮肤上。脸颊和眼尾的红晕尚未褪去,像晕开的胭脂,衬得那双氤氲着水汽的眸子更加脆弱失神。

泪水不受控制地滑落,沿着泛红的眼尾,划过滚烫的脸颊,留下一道道湿凉的痕迹。

他刚刚就在这张冰冷的台球桌上,在陈秋舒掌控的目光下,崩溃的尖叫哭泣......

这认知让他恨不得立刻挖个地洞钻进去。

他下意识地蜷缩起身体......

他不敢看她,只能死死盯着墨绿色台呢上模糊的光影,牙齿无意识地咬住了下唇内侧的软肉,尝到一丝血腥的铁锈味。

身/体每一寸都在无声地宣告着归属。

他是她的。

这认知像毒药,让他沉溺,让他眩晕,让他心甘情愿。

“呜......”

他像个迷路后终于找到家的孩子,将滚烫的脸颊更深地、带着孤注一掷的依恋,埋进陈秋舒带着清冷气息的颈窝里。

泪水濡湿了她颈侧的肌肤,带来一片微凉的湿意。

陈秋舒稳稳地抱着他。

她的指尖依旧停留在他微微泛红、还带着泪痕的眼尾,怜惜的用指腹缓慢地、一下下地指去他不断滚落的新泪。

那指尖微凉......

沈以诚的身体又是一缩。

“哭什么?陈秋舒的声音在他头顶响起,低沉平静,听不出喜怒,却带着惊人的穿透力,清晰地传入他混乱的脑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