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天后,周欣竹需要亲自前往邻市,与一家关键的技术供应商进行最终谈判。
这次行程颇为重要,且对方公司态度有些微妙,需要她亲自坐镇。
机场贵宾候机室里,周欣竹看着手中的资料简报,神情专注。徐鸣站在她身侧后方,依旧是那副一丝不苟的冷面保镖模样,墨镜遮住了他大半张脸,只露出紧抿的唇线和下颌硬朗的线条。
只有他自己知道,西装裤下,大月走之退木艮部的那个金属环正紧密地贴合着皮肤,冰凉而坚硬的触感无时无刻不在提醒着他自己此刻真实的“身份”。
这感觉让他每时每刻处于隐秘的紧张和兴奋之中,却又必须维持着绝对的表面平静。
广播响起登机提示。
周欣竹合上资料,站起身。徐鸣立刻上前,提起她的随身行李箱,护着她走向登机口。
头等舱座位宽敞。
周欣竹靠窗坐下,徐鸣的位置在她外侧。飞机起飞后,周欣竹调整了一下座椅,准备小憩片刻。
她闭上眼睛,仿佛随口对徐鸣说:“你也休息会儿。”
“是,小姐。”徐鸣低声应道。
机舱内灯光调暗,只有引擎平稳的轰鸣声。徐鸣坐得笔直,并未真的放松,目光依旧保持着警惕,只是幅度很小地扫视四周。
就在他以为周欣竹已经睡着时,放在扶手上的手忽然被一只微凉柔软的手轻轻覆盖住。
徐鸣呼吸一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