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北王话音刚落,一万龙骑团开始发起冲锋,身上的重甲皆是精铁所铸,别说一般的箭矢了,就连三品武夫的都难以破开其铠甲。
而这群万刀门弟子至少两千多人都是四品之下的修为,四品到五品修为的内门弟子毕竟在少数,六品小宗师高手倒是有几人,但作为宗门内门弟子中的佼佼者,这些天之骄子可没傻到去硬撼一万重骑,而是选择伺机逃跑,毕竟六品小宗师修为一心要走,只要李老剑仙不出手,没人能留的下他们。
很明显,李守义对于这场戏抱着一种旁观者的心态,他根本没有要出手多管闲事的意思。而镇北王呢,他自然也清楚这些小宗师级别的高手有多么厉害。不过好在这些人数量并不多,就算让他们跑掉几个也没什么大不了的。毕竟镇北王一开始就没指望能把万刀门的人杀得一个都不剩。
一万龙骑团如钢铁洪流般席卷而来,马蹄声震得大地都在颤抖。万刀门那些修为低微的弟子们根本无法抵挡,被龙骑团冲得七零八落。长枪刺出,鲜血飞溅,惨叫之声不绝于耳。镇北王骑在高头大马上,目光冷峻,指挥着龙骑团将万刀门弟子分割包围。
这根本就是一边倒的屠杀,如若一对一,万刀门弟子凭借修为优势勉强有一战之力,但在面对成群结队,黑压压一片的重骑,万刀门众多弟子就和手无缚鸡之力的百姓没两样,无非是更能跑了,多耗费点时间罢了。
仅仅过了半刻钟而已,时间短暂得让人难以置信,但眼前的景象却已经彻底改变。曾经那座金碧辉煌、气势宏伟的万刀门,如今已被鲜血染成一片猩红。原本洁白的柱子和地砖,此刻都被鲜血浸透,仿佛在诉说着刚刚发生的惨烈战斗。
而那些曾经被誉为天之骄子的万刀门弟子,如今也都变成了一具具冰冷的尸首,横七竖八地躺在演武场上。他们的身体扭曲着,有的还保持着临死前的挣扎姿势,仿佛在向人们展示着他们最后的痛苦和绝望。
这些尸首堆积在一起,形成了一座座令人毛骨悚然的尸山。鲜血从尸山上流淌下来,汇聚成一条条暗红色的河流,在地面上蔓延开来。整个演武场都弥漫着浓烈的血腥味,让人闻之欲呕。
镇北王面无表情地骑在他那匹高头大马上,耳朵里听着那一声声逐渐减弱的惨叫声,就好像这一切都与他无关一样。他的手紧紧地握着缰绳,勒得那缰绳都快断了。
胯下的骏马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它迈着稳健的步伐,缓缓地踏上了那淌满鲜血的石阶。每一步都显得那么沉重,仿佛这石阶也承载着无数的生命和痛苦。
在镇北王的身后,紧跟着数百名亲卫。他们个个身披重甲,手持长枪,神情肃穆,紧紧地护卫在镇北王的周围,确保他的安全。
当镇北王踏上了万刀门的演武场上时,只见三千多弟子此时被屠杀的仅剩百余人,而这百余人的实力皆是四品之上,也算是万刀门弟子中最强的那一批,此时这些幸存的万刀门弟子纷纷聚集在一起,眼神戒备的看着在他们身边不断经过的骑兵,这些经验老道的骑兵在找这些宗门弟子的破绽,同时也在不断消磨他们的精力,只要这些人露出破绽,或者稍微有一些松懈,那这群骑兵就会分分钟让他们人头滚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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