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此,契卡先生也只能无奈的摇了摇头,随后站起身来,令人难以察觉地跟上了他们、继续执行自己这苦兮兮的任务。
而且看得出来,他要忍受这对公婆折磨的日子还长得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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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924年春。
对于齐格飞·阿德勒上校来说,这是跌宕起伏的一年。不过若是排除掉了他失去了对“军事发展委员会”的监管权力和无法继续影响德国军改之外,他的收获远大于失去。
他不仅仅成功地将自己构思并实践过的战车战术应用推广到了波兰,还在这里认识到了无数将对他极有帮助的朋友与志同道合者。而对他个人生活而言,他还收获到了一段在这个时代相当难得的爱情。
现在对于齐格飞来说,唯一的问题就是怎么让他找到机会名正言顺地回到德国。只要他归来,他就有办法和自己的战友们继续推动军改计划。但毫无疑问,这需要一个好的时机,而在此之前他必须沉住气,等到“老近卫军”针对他和“投石党”的包围网开始松动甚至是崩溃,他才可能通过契机来让自己被调回国内。
而在此之前,他在德国境内有着共同目标的战友们也只能依靠他们自己了。不过齐格飞相信这群潜力无限的天才绝不会让人失望。
这一点,齐格飞能从与斯柯达的月度报告交流之中感受到——在齐格飞的远程指点和建议下,这些波西米亚和苏台德的工程师们正在稳定、甚至有些超乎意料地在实现齐格飞绘制的那些“粗糙蓝图”。
破甲弹的开发应用异常迅速,他们已经开发出了“枪榴弹”这样子的单兵便携式破甲弹,并且还在进一步加大对“破甲弹发射器”的研究,想必让“铁拳”和“坦克杀手”这样的优秀设计问世也不会消耗太久时间;而T-54原型车已经在底盘上运用了初代提纲-钢铁复合装甲,悬挂系统、战车炮设计都经历了至少两轮的迭代,而负责该项目的工程师们似乎又把原本的总体设计方案废除,似乎是想要额外加入名为“自律弹药装填设备”的新技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