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姬大人，这是献给您的礼物……”

“月姬大人，请用茶……”

“月姬大人……”

记忆中的自己，端坐在帘后，身上穿着层层叠叠的十二重单衣，袖口用金线绣成的蝴蝶，随着轻微的动作微微颤动，可无论怎么扑腾，却始终飞不出这看似华美，实则禁锢的牢笼。那些谄媚的笑脸，在摇曳的烛火中，逐渐扭曲变形，五官好似被揉乱的画纸，变得狰狞又陌生。

而此刻，这些面孔竟与眼前那些正炫耀着稀有刀剑的审神者们慢慢重叠……

真是令人作呕！！！

“主公？主公……”

清光轻轻的呼唤声传来，里头满是担忧。月姬猛地回过神，才发现自己的指尖正无意识地紧紧攥着桧扇扇骨，指节都因为用力泛白了。她眨眨眼，视线慢慢清晰——茶话会上那些炫耀的声音还在响，但这时，她身边只有清光和青江。

加州清光半跪在他身旁，红色眼眸里映着她的影子。他微微歪着头，发梢跟着轻轻晃动：“您脸色不太好，是不是哪儿不舒服呀？”

笑面青江站在另一边，嘴角还是挂着平常那副慵懒的笑，可被刘海遮住的异色瞳仁微微眯起，透着审视。他语气轻佻，却又隐隐带着试探：“哎呀呀，主公该不会是被那些无聊的炫耀给催眠啦？”

月姬深吸一口气，强压下胸口涌起的烦躁，勉强挤出个笑容：“……没事。”

清光皱起眉头，明显不信。他伸手轻轻碰了碰他的指尖，一下子睁大眼睛：“好凉！主公，您手咋这么冷啊？”

说完，清光干脆地解下脖子上的红围巾，不由分说地裹住他的手：“真是的，主公要是着凉可不行！”他动作带着少年的直率，却又小心地避开他指尖，像是怕弄疼他。

月姬愣了愣，掌心传来的暖意让她清醒了些。他低头看看红围巾，又抬头看向清光——他眼神干净纯粹，没有讨好，没有算计，只有单纯的关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