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炎慢悠悠地端起茶杯,对着水面上的茶叶轻轻吹了吹:“昨晚啊......”
般若眼神一下子变得像刀一样锐利,直直地盯着他的脸:“接着说。”
“不知道。”阳炎轻松吐出这三个字,还眨巴眨巴眼睛,装出一副无辜的样子。
“砰!”般若猛地一拍桌子,实木办公桌都被震得抖了一下:“什么叫不知道?!”
阳炎不紧不慢地抿了一口水,喉结轻轻滑动。他故意把尾音拖得长长的,慢悠悠地说:“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呀~”,那腔调,就跟唱咏叹调似的。
“啊?!!”般若气得尖叫起来,声音大得差点把天花板都掀翻。她伸手一把揪住阳炎的领带,用力一拽,阳炎整个人往前一倾,金丝眼镜都歪到了一边。般若怒吼道:“你是不是在耍我?!审了两个小时,就审出个‘不知道’?”
阳炎轻轻扶正被拽歪的金丝眼镜,脸上依旧挂着那副看似云淡风轻的笑容,只是眼神中隐隐透着一丝凝重。“般若啊,你知道吗?时政似乎来了一个很强大的审神者呢。”
般若满脸疑惑,眉头紧紧拧在一起,忍不住开口道:“这话怎么又瞬间转到了这里啊?你能不能别老是这么没头没脑地说话,到底什么意思?”
阳炎不紧不慢地端起茶杯,又抿了一口茶,像是在整理思绪。随后,他放下茶杯,双手交叉放在胸前,认真说道:“是这样的,我对桐花使用了记忆搜查。你也知道,这种搜查方式对一般人来说,只要不是经过特殊训练的,记忆都会像放电影一样清晰呈现。”
般若微微点头,示意他继续说下去,眼神中满是急切。
阳炎微微叹了口气,接着说道:“结果……”他故意停顿了一下,表情越发严肃,“她昨天晚上的记忆呈现着一片空白,什么都没有。就好像有人特意将她那段时间的记忆给抹去了一样。”
“以我们目前所掌握的技术和一般审神者的能力,根本做不到这种程度。所以我才推断,时政来了很强大的人,这个人不仅能够悄无声息地潜入,还拥有如此强大的能力,能不留痕迹地抹除桐花昨晚的记忆。”
般若听后,脸色瞬间变得凝重起来,她咬了咬嘴唇,低声说道:“看来事情比我们想象的还要复杂……”
阳炎还有一点未曾提及,那便是这个消除记忆的术法,像极了他所熟知的某个家族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