阳炎却迟迟没有接过来，月姬抬眼看他，发现这小子一直盯着他的脸。

月姬摘下‘千颜’，递给了阳炎。

却发现这小子的目光正一瞬不瞬地落在自己的脸上，那双总是带着几分戏谑的桃花眼里，此刻竟罕见地没了玩笑的神色，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复杂的、带着些许恍惚的专注。

他们……也得有三四年没见了吧？

阳炎心中默算着。

虽然时常通过通讯器联系，但像这样面对面，真切地看到对方，确实已经隔了不短的时间。上一次见面时，月姬一直佩戴着“千颜”，容貌始终笼罩在那层朦胧柔和的光晕下，不曾卸下。而此刻，失去了灵器的修饰，月姬的真容毫无保留地呈现在他眼前。

仔细看他的脸……发现他还是这么漂亮。

这份美丽，与戴着“千颜”时那种被刻意柔化、偏向女性的美不同。

此刻的月姬，五官的线条更加清晰利落，眉宇间蕴着一抹挥之不去的冷冽，皮肤在室内光线下显得近乎苍白，却更衬得那双蓝紫色的眼眸如同浸在寒潭中的宝石，深邃得仿佛能吸走周遭所有的光线。那是一种带着锐利锋芒、极具侵略性的、不容错辨的美，偏偏又精致得挑不出一丝瑕疵。

尤其是当他此刻微微低着头，长长的银色睫毛垂下，在眼睑下方投下一小片淡淡的阴影时……

低头的时候像极了当年初见时的模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