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才多问那两句最多出于同窗情谊。
他没那么想不开,要同一个人身上栽两次。
心疼她?
“哪儿可能啊。”他吊儿郎当靠进椅背里,敛睫收回视线。
……
司清和祁放到的时候,偌大的调解室里,一男一女分别占了会议桌的两个对角。
唐某正翘着二郎腿,坐在椅子里玩手机。
姿态松弛得跟在自己家似的。
倒是斜对角里穿着白色t恤的女生先抬眸。
谌上月眯了眯眼,“祁放?”
她跟唐有旻和祁放是一个初中的,她跟唐有旻在2班,祁放在1班。
初二下学期,她超常发挥考进1班,跟祁放当了半年同学。
但1班真不是人待的地儿,个个都跟学习机器似的,几乎0社交,同窗几年没准儿连同班同学都认不全。
个顶个的变态里,最夸张的就是祁放。
德智体美劳全面发展说的就是他这种人。
后来被打压得有点自闭了,以至于重新掉回2班的时候,谌上月再看班里那重男轻女的班主任都觉得眉清目秀的。
司清跟在祁放身后,看见他微微点了下头,估摸着他们大概认识,就没出声。
唐有旻问他:“认识?”
结果这人一脸坦荡地说不认识。
唐有旻翻了个丝滑的白眼,“不认识你点什么头。”
祁放淡淡乜他一眼,“你吃什么醋,咱俩谈了?”
认识他的人海了去了,能叫出他名字也不稀奇。
出于礼貌,他多少给个反应。
唐有旻笑骂他,“骚没边了。”
祁放踹他小腿,“司清也在,你当长辈的,说话干净点儿。”
“?”
唐有旻视线刮一圈,最后落在他身后那截白色裙摆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