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她当毛线球似的,一会儿扒拉一下。
但又无关男女之情,纯粹的享乐主义。
意识到这点,司清又有点蔫下来。
一边因为他的亲近而自喜。
一边又忍不住地想,他怎么可以对一个自己不喜欢的女孩子如此亲昵。
心绪像沉浮在水汽中的浮萍,不上不下的。
说不清的别扭。
“学长,你也早点回去吧。”她淡声,“有点晚了。”
旋即瞧见男生冷白性感的喉结攒动。
“又学长,不是知道我叫什么?”
“祁放。”司清从善如流地改口。
想说晚安,又怕唐突,话到嘴边还是拐了个弯,“拜拜。”
祁放低“嗯”一声,偏了偏头,“走了。”
南区入口隐约传来闷闷的谈笑声,应该是西区操场的活动结束了。
司清踏进公寓,绕到一楼水房的窗边,撑着窗沿偷偷看他。
男生身形落拓,肩线挺阔,步子是一如既往的稳。
说来很夸张,高中那会儿,光是看他走路就能有不少小姑娘遗落芳心。
祁放身上总带着股说不上来的闲散劲儿,雅致松弛,游刃有余地拿捏着度。
这种气质大概不是金枝玉叶堆砌出来的,更像是从小耳濡目染,潜移默化地养成的。
她记得祁放是会弹古琴的。
还是高一刚入学的时候,有人给她看了山一公众号上的相关文章才知道的。
不过那段时间司清还不认识祁放,只偶尔听同桌提起这位西院的学长。
包括但不限于替学校打省辩论赛拿到最佳辩手、带着山一羽毛球校队一路杀进省级、国家级学科竞赛刷新学校名次等等等等,成就斐然。
总之是个风云人物,甚至听说西院不少人都要在月考前去荣誉榜那儿拜他。
饶是司清两耳不闻窗外事,也很难听不到他的名字。
虽然东西院中间只隔了一个图书馆,但平时除了上操和升旗,两个院几乎碰不到一起,就餐时间都是错峰的。
加之山一纪律严明,非必要不允许串校区,被发现就是一次小过。
所以东院新生刚开学那阵最好奇的就是,西院传得神乎其神的这位帅哥学长到底长什么样。
直到某天,一位人脉哥不知道从哪儿整来一张去年校庆上祁放弹古琴的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