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喉间发紧,像含着一块儿将化未化的橘子糖,甜得发涩,又舍不得咽下,就这么任他牵着。
另一只手拿棉签蘸上酒精,轻轻点了下他掌侧的红肿。
看祁放没什么反应,就稍稍放了些力,沿着血珠洇开的痕迹擦拭。
“你是不是报复我?”
他突然出声,司清惊得手一抖,“啊?”
祁放抽回手,“你弄得我好疼。”
听出来是疼精神了,尾音里的娇都落在实处了。
怎么办啊,好想笑。
“对不起,我轻一点。”她哄他。
“我不要了。”男生清磁的嗓音里夹着几不可闻的鼻音,“疼。”
司清驾轻就熟地摁住他的手,“最后一次,忍一下。”
……
完事儿后,司清把东西都收回盖子,开了瓶矿泉水递给他。
祁放乖乖喝了口,闷声,“说好最后一次的,骗子。”
娇气包闹小脾气,不靠在她肩上了,脱掉西装外套扔到她腿上,自己低着头睡了。
唐有旻赶来的时候,一眼就看见灯下一深一浅两个人。
铁树就是铁树,别人都乐意寻个醉酒暧昧的好时机。
这俩人厉害,往那儿一坐跟国际象棋似的,中间隔着楚河汉界。
“走了,回去。”他走过去,晃晃祁放的肩膀,把人摇起来。
实话说,他是真扛不动祁放。
不是他虚。
祁放就是身上看着再没肉,193的个头也不是白长的。
上次碰上这种情况还是他们宿舍三个轮着番地来才将就着给他弄到家。
更别提今天李轻誉没在宿舍,陆也缇还在做实验。
祁放松松抬了抬眼皮,“哦。”
司清歪头看看他,现在好像好一点了。
她把叠好的西装外套搭在臂弯,顺口问了句:“他经常这样吗?”
“没几次,”唐有旻把他胳膊搭在自己肩上,“应酬吧。”
祁放这人吧,看着像个纨绔,对什么都不上心。
总说要挥霍光他爸的钱,实则内里倔得很。
在京城,没几桩提他爸名字拿不下的生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