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耳膜嗡嗡响,朦胧之间重新听见她的声音。
“前几年关系最要好的人。”谌上月抱着水壶,咬着吸管嘬了口水,语气轻松。
“后来把他惹生气了,好几年没说话,也是最近才刚见面。”
司清低着头喝粥,听见这句话,眼眶绷不住地泛酸。
唐有旻指尖动了动,桌下的膝盖无意挨在一起。
谌上月肩膀颤了下,幽幽躲开。
唐有旻垂着眼偏开脸,起身,“有早课,先走了啊。”
这俩人好像不知道自己一点事都藏不住。
离异感强烈到祝星都察觉到了。
看时间差不多了,三个人也收拾收拾往操场溜达。
一上午的训练在队列训练和救护基础学习中过去。
中午司清点开祁放的聊天框,指尖习惯性地向上划了划。
最新的消息还是她这边的绿色气泡。
她握着手机,指尖磨了磨手机壳,敲下几个字。
「你好点了吗?」
发完消息又盯了会儿。
看对面没动静,就关了静音,爬上床午休了。
下午休息的时候,手机多了条未读。
15:41发来的,差不多半小时前。
坐以待币:「醒了」
司清问他:「有不舒服吗?」
过了几分钟,对方发了个「有」过来。
祁放一觉起来上臂青了一块儿,手上也多了几道抓痕。
不知道是昨晚磕的还是有人打他了。
他往上划了划,看见上面的消息,眉心愈发地低。
“……”
坐以待币:「我昨晚找你了?」
司清臂弯环住小腿,鼓了鼓脸颊。
招惹完她转头就忘。
山青:「你给唐有旻打电话,他没接到,所以你就给我发消息了」
坐以待币:「然后你就来了?」
山青:「我不去,你就要跟猫猫睡在外面了」
祁放半边脸埋在枕头里,梨涡陷下去。
坐以待币:「那我有乖乖的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