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放这人,干什么都坦荡得理直气壮。
司清呼吸放浅,“你不是说你讲道理的吗。”
至少昨天晚上,他是讲道理的。
他瞳仁漆深深的,黑眸盯着女生透着薄红的脸颊,“我讲道理的时候,说的话你也没听。”
“啊。”司清缩了缩脖子,心虚地晃开视线。
至于为什么心虚——
——昨晚祁放让她早睡,她没听。
谈乐栖都下床工作了,司清就想着,要不在下面陪陪她,反正那个时候才十点多,她也还不困。
她是一放假就要一口气写完全部作业的类型,为的就是后面可以痛痛快快地玩儿。
结果就是,两个人昨晚工作到不知天地为何物,一下子爆肝到快凌晨一点。
上午休息的时候直接靠祝星身上睡着了。
祁放指骨虚虚捱上她下颌,扶正她的视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