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就是疼,又不好意思说。
“我重新帮你涂一层药膏,你等下。”
司清从袋子里取出酒精棉片,柔软的掌心覆上男生温热的手背,把之前的那层药膏擦掉了。
鉴于之前他被猫咪抓伤那次,她这次动作放得很轻,指尖蹭蹭那处烫伤,掀眸,“疼了你就告诉我。”
“哪儿那么娇气。”
司清无言看了他一眼。
也不知道上次靠在她肩上,撒娇说疼的是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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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轻誉穿好最后一条链子,想知会沙发那俩人收拾收拾回去了。
一回头瞧见,女生捧着祁放的手,不知道低头在那儿干什么呢。
再一抬眼——
莫名其妙就撞进一双死水似的黑眸。
静谧无波,死盯着他。
男鬼一样啊。
祁放跟他们没什么脾气,平时插科打诨怎么着都没见他生过气。
反倒还怪惯着他们的。
认识他这么长时间,真就第一次瞧见他这样。
李轻誉眼珠子骨碌一圈,寻思着,自个儿也没说什么——
倏忽间,他想起什么,细细咂摸了下。
刚才几个姑娘怎么闹,都没听他出一丁点儿动静。
他就喊了司清一声妹妹,这哥就醒了。
……不是吧。
李轻誉眼皮跳了跳,扯了下嘴角。
“你妹妹,你妹妹行了吧,你是人家唯一的哥,行了吧!”
无声比完一长串口型,他奇迹般地发现那人嘴角上扬了三个像素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