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放眉梢一挑,“我不是男人?”
“还是,不是别人?”
他上身懒懒散散地斜靠在一片松软里,行若无事地垂下眼睫,拆开她衣袖上作装饰用的丝带蝴蝶结,重新打了个更规整的,等她的回答。
可这个问题怎么回答都不太对。
说他不是男人吧……她会挨揍的。
可要是说他不是别人——
旨在强调他的特殊性。
虽然在司清的视角里,祁放就是最特殊的那个。
但他们的关系并没有亲昵到她可以向他坦白这件事的程度。
……
几晌,祁放腿侧被压出褶皱的沙发突兀地空了。
司清有条不紊地收好随行物品和药,拎在手里,“下楼吗?”
转移话题是吧。
祁放撩着眼睫眄她,“有这么难回答?”
那意思,他既是别人,又不是男人?
司清预感到他要闹了,鹿眼弯成月牙,温声,“走啦。”
一只白生生的、小他不少的手探过来,柔软冰凉指尖戳了戳他搭着沙发脊的手腕儿。
触到那抹凉意的瞬间,祁放眉心兀地低落一瞬,扫了眼空调温度。
他眼睫微敛,静了几息。
手腕翻过来,女生柔软的手指就毫无征兆地落进他掌心。
祁放的手无论什么时候都是温热的,掌心宽大,完全张开的话,大概能把她的手整个儿包起来。
司清回神,肩膀一僵,刚想抽回手,突兀地被温热干燥的掌心虚虚包裹住。
楼下李轻誉的声音忽然传过来,“您醒盹儿了吗?”
司清应声,“我们马上来。”
祁放舌尖抵了抵下唇,不知道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