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司清心脏砰砰跳,含混地从唇缝里往外哼字儿。
祁放磨了磨牙,“欺负到我头上了。”
他的眼睛很危险。
审视和威胁都像是吊着小钩子,看电线杆都带着撩拨似的。
司清刚振作起来的那点气势又在他了过来的一眼里又瘪了瘪。
左右脑互搏似地撇撇嘴。
他欺负人还少吗。
司清木着脸,决定先不看他,等心里那点儿不平衡消解了再跟他说话。
未几,不知道陆也缇跟谈乐栖说了什么,女生短促地笑一声,“什么?”
男生声音情绪寡淡,“我说,你头晕不是一天两天了,跟中暑没关系,属于肝肾阴虚,肝阳上亢。少吃辛辣、温燥、肥甘厚味的东西,少熬夜。”
司清回过头,发现谈乐栖已经破防了。
“陆主任,你说话之前能不能反思一下自己的问题?”
“我什么问题?”
“不是你天天折腾我,我能熬夜?一到晚上跟打了鸡血似的,张嘴就是要要要,要求还特别多。”
司清灵敏地把宾语补上。
——张嘴就是要材料,要表格,要汇报,要求还特别多。
陆也缇:“你这毛病少说六七年了,咱俩才认识几天?你就赖我头上。你怎么不说你吃辣也是我喂的呢,我半夜爬你床头往你嘴里塞辣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