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刺的小气泡在口腔中迸开,连带着舌尖都发麻。
指骨未褪的触感和他刚才的声音仿佛拉扯到极致的橡皮筋,猛地砸回来。
——两个人垂在沙发椅内侧的手,小拇指无声息地捱在一起,她的手在上面。
在极端专注的情形下,感官后知后觉地被放大,轻微的触碰都像是缠绵的勾缠。
——她听见祁放低低笑了声,“脸红了。”
他咬字很浅,两个人堪堪可闻的音量,晃荡进耳膜,她脑袋彻底锈住。
耳畔警铃大作,直觉催促着她结束这场游戏。
以至于现在头脑清醒过来,才踅摸出刚才那个举动有多不合时宜。
谌上月拍了下手,宣布祁放要接受惩罚那一刻,其余三个男生齐齐掏出手机,打开相机对准祁放。
“哥,你看镜头,跟我学。”
李轻誉抬起手,虚虚握拳,捱着脸颊,手腕下扣的同时单眼wink。
祁放笑骂了声滚,“相机关了。”
听起来状态很正常。
司清大着胆子抬起头,黑白分明的眼流眄过去。
姿态是一贯的松弛,长腿矜贵散漫地交叠着,勾唇同几个男生插科打诨。
看他没什么反应,司清悬着的心脏缓缓落停。
刚好上餐,他也就留在司清旁边了,没再起身坐回去。
餐桌上氛围很好,后来到了乐队登台的时间还热闹了一阵。
吃完饭才不到八点,还有点时间,看酒还没怎么见下,岑惟迎提议玩儿“我从来没有”。
“这个好玩儿!”谈乐栖率先伸出五根手指,讲解游戏规则。
“比如我现在说,‘我从来没有看过电视’,那在场所有看过电视的人就都要放下一根手指,但如果全场都没人看过电视,那我就要放下一根手指,手指全部放下的人就干一杯酒。”
“那从我开始,顺时针转咯?”说完,谈乐栖思忖片刻,“我从来没有染过头发。”
“你直接点我名儿多好呢?”
陆也缇折下一根手指,“你说你从来没被玉米烫过,我也会放下的,好不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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谈乐栖:“好,下轮说。”
谌上月:“我从来没当过男人。”
男生:“……”
祝星有点酒劲上头,“我从来没站着撒过尿。”
全场:“……”
谈乐栖:“停之停之,这很诡异你知道吗?”
女生们心照不宣地先一致对外,再内部逐个击破。
后来场上只剩女生,岑惟迎慎重起来,“我从来没烫过头发。”
谌上月和谈乐栖-1。
祝星:“我从来没谈过恋爱。”
岑惟迎和谌上月-1。
谈乐栖:“我从来没搞过暗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