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墙的月季被风吹得簌簌轻响,思维仿佛骤然褪成雪白的荧幕,所有盘踞其中的琐碎念头顷刻蒸发。
连“喜悦”这个概念都还没来得及在认知里成型,司清就先捏住祁放的衣摆,轻轻拉动。
比起她惊人的心率,眼下更难以忽视的是这人过分惹眼的存在感。
这么大一只站在这儿,光线再暗,认出他是谁也是迟早的事。
“祁放,这里人有点多。”
祁放好整以暇地瞧了眼那只怯怯捏着他衣摆的手,没问她是不是觉得他见不得人。
小姑娘不像他似的,她脸皮儿薄着呢。
看人接吻都要脸红呢。
“想带我去人少的地儿,是么?”
他说话没带情绪,司清就觉得他有点不高兴了。
温声解释说:“我没有觉得你见不得人,我就是……”
“司清。”祁放突然出声。
她耳朵一下子竖起来。
他几乎不会打断她说话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