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捕捉到她的示好,亦或是真实感觉到她是需要他的,哪怕只有一点点,足够他认知到当下对于司清来说,他是特殊的就够。
“突发情况,解决了么。”
这人表情没变化,眼睛看着别处,牵着她的那只手倒是诚实地收紧了不少。
司清点点头,温吞着抬起眼,小心翼翼地观察他。
至于为什么小心翼翼。
这不是电视剧和小说的经典桥段嘛。
——女生被表白,男生受刺激,兽性大发,酱酱酿酿。
祁放的话,兽性大发不至于。
除去他偶尔嘴没把门,胡说八道的时候,他大部分时间里,其实是感情内收的类型。
司清确认他现在心情好一点了,觉得说解决不太合适,才试探地小小声,“拒绝了。”
电梯刚好运行到6楼,轿厢门打开。
7楼也刚结束外文话剧大赛,电梯里站着两个穿蓬蓬裙的男生和几个小矮人装扮的女孩子。
朝电梯外一看,几个女生踢了踢两个男生垂在地上的裙角,往角落里缩了缩,比了个“请”的手势。
两个男生头上还戴着会发光的小发箍,想死的心都有了。
“谢谢。”祁放礼貌点点头,牵着司清走进去。
没来由的,司清觉得他心情好得出奇。
还有余兴问问那两个男生比赛拿没拿名次。
男生欲哭无泪地点点头,说为了拿第二,都色诱评委了。
几个女生笑起来,开玩笑说他俩魅力还是不够大,没拿到第一。
“哦,还成我俩的问题了!”
几人笑成一团。
司清心事重重。
祁放跟别人说话的时候,牵着她的那只手在没人注意到的地方亲昵地揉揉她的掌骨。
完全看不出任何吃醋的迹象。
她好懵。
司清其实没什么桃花,可祁放依旧十分警惕。
无论同性异性,目光投过来,他就要悄悄竖起尾巴——潜移默化地缩短一下和她之间的距离。
至于闻铮,司清以为他叫她同行是想解释今晚同伴的冒犯。
如果从一开始就知道他的意图,她会直接避开。
祁放醋性很大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