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放不愿意承认,但不代表他不清楚。
家是有爱的地方,他以一个旁观者的身份见过,什么样的地方才叫家。
“祁放。”司清摸摸他的脸颊,眼底湿润,“你跟我走吧。”
祁放无声弯唇,低头蹭蹭她手心,似亲昵,似应允。
司清说,“如果我们都足够坚定,未来、”
她曾经从不考虑两小时和20公里以外的事。
现在,司清想给祁放一个来自未来的承诺。
她触到掌心蔓延的湿渍,声音一哑,喉咙艰涩,“未来我给你一个家。”
说话的时候,她没敢看祁放的眼睛。
生怕心脏不堪重荷地崩塌,压断肋骨。
那么骄傲炙热的人,这一刻把柔软脆弱的内里毫无保留地剖白,洒进她手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