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辙,又出去捎了几份蝴蝶酥跟小甜品。
边给她找合适的、不费力就能让她把这堆东西抱回去的办法,边抱怨。
“吃,睡,学,过你的小猪生活去吧。”
司清不知道祁放怎么突然就不高兴了,安安静静踮起脚,探寻地瞧他。
眼看着祁放调整好袋子的位置,把花塞她怀里后,冷着脸扇了其中一朵没开的芍药一巴掌。
司清:?
有点娇俏的小动作。
一个接近两米的的男生,怎么还是个冷脸萌。
脑子里凭空想到一种植物。
她以前在想,如果要用植物形容他,大概是竹子。清清爽爽的,个子高挑,温柔,君子。
更了解他一点了,觉得他其实更像蝴蝶兰。
高贵、冷艳,最重要的一点——娇气。
司清眸光闪动,侧着身子把花往身后藏了藏,没忍住弯弯眉梢,“祁放,你在吃花的醋吗?”
“我至于?”祁放挑眉,“它什么档次?”
双重否定表肯定。
“过来,我抱抱。”他长臂一伸,又把花抢回去了,抬抬下颌,“我能抱你,它能抱你?”
司清觉得这应该不是因为吃醋。
那花真的好沉。
司清被他夹在臂弯里带着走,“喔,你最厉害。”
确实很厉害,抱她跟抱花一样,单手就拎走了。
“对,你男朋友厉害着呢,你多依赖着点儿。”
漂亮的狐狸眼垂下来,高贵冷艳地睨她一眼,着重强调,“多依赖,多贴近我。”
“少躲。”他威胁似的耸耸鼻梁。
司清敏锐地从他的加重句背后捕捉到了关键词。
祁放很好懂的。
“我刚才没有要躲,就是……不太习惯。”她小小声辩解。
走到宿舍楼口,司清把花接过来,抬头想跟他说再见,被偷袭一下。
她眼睛睁大,打他,“祁放!你分场合。”
看见宿管阿姨坐在大厅里看着他们这边笑,司清羞耻到极点。
祁放特别吃她被亲那下的小动静,闷闷软软的,亲一下响一声,跟玩具小熊似的。
“我没有不分场合,”他拖腔带调,学她,“就是……不太忍得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