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座几个女孩子都是健谈开朗的性子,没几句话的功夫就能熟络起来。
祝星:“刚开学的时候我还说呢,你们高中卡颜,得漂亮成清宝跟连梓这样,帅成主席跟小叔哥这样才能进。”
连梓笑出声,“小叔哥?”
唐有旻接受这个鬼称呼不是一天两天了,“叫我呢。”
他跟连梓四五岁就认识,算是从小一起长大的。
连梓环视一圈,“清清过生日,祁放没在吗?”
“他有事去外地了,下午就回来啦。”
“哦,能赶回来就行,我还说他这刚转正没多会儿就缺席你生日,不太合适。”
到底是娘家人,看不得自己小姐妹受半点儿委屈。
一桌人吃吃喝喝,时间没拖太久,唱完生日歌,点蜡烛许愿,考虑到司清是个淡淡的小姑娘,也没人闹,不到一点就散场了。
连梓去找柏翮了,下午两个人出去跨年。
司清跟室友回宿舍,睡到两点出头,艰难从被窝里爬起来,洗了把脸坐到书桌前,继续刷经济学原理的题。
这科是第一门要考的,专业课,还是班主任带的。
班主任是个有点不讲武德的老六,出题爱挖坑,专挑他上课不经意提过一嘴的易错点考,错了就是没认真听讲。
最大的爱好就是压分,但又不会压到挂科,除非是真的救无可救的那种。
想拿高分不容易,一个不注意,绩点就可能被拖低。
欲哭无泪。
三点半左右,收到祁放发来的微信。
坐以待币:「还有一小时到学校」
坐以待币:「想第一时间抱到你」
明明只有一天半左右没见他,却觉得好像有一个月,甚至一个季度那么长。
热恋中的小情侣,腻在一起的每分每秒都比春雨珍贵。
她低头敲了个「好」,迅速扔下手机钻进卫生间冲了个澡,抹完香香换好衣服,跟室友打了声招呼就拎上包和蛋糕出门了。
脚底生风似的,连发梢扬起的弧度都雀跃。
“啧啧啧。”谈乐栖盯着门上还晃悠着的门挂,摇摇头,“女大不中留啊。”
祝星收拾完也跟着出门找席毓跨年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