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拿着吃还是我喂?”
总归还是公共场合,她手又闲着,让男朋友喂太矫情了,她说,“自己吃。”
祁放屈指蹭蹭她脸蛋儿,“啧,脸皮儿薄。”
人前一点儿亲近的机会都不给。
他从包里抽出球拍,低头拆了手胶重新缠,余光瞥见小姑娘伸直的腿,舌尖抵了抵梨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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长腿抻开,横在她腿弯底下,一屈,就带着她一条腿搭在他的大腿上。
司清一惊,垂眸瞧了眼两条交叠在一起的腿。
她还没换掉瑜伽练功服,薄薄的紧身微喇运动裤,不藏肉。
大腿上的肉被他腿顶得向两侧摊开。
不太明显,但她好在意。
她发誓,回山城一定要锻炼。
司清抿抿唇,偷偷抬起腿,让自己的肉处于一个悬空的状态,看起来还能稍微细一点。
修长骨感的大手毫不客气地握住,摁下去,轻拍了下。
有点清脆的一声儿。
不疼,只有莫名其妙的羞赧。
他在司清炸毛的边缘疯狂试探,余光扫见女生乌黑圆润的鹿眼睁大,倒反天罡地瞪她,“凶我?”
司清一口气提在喉咙里,重新听见他的声音,“放假一个月见不着抱不着,没哭都算我坚强。”
就算知道他这话里胡说八道的成分占八成,她还是因为那两成的可能性心软下来。
想起冬至那晚,祁放脸颊靠在他手心,低着头无声息地掉眼泪,连难过都是烫的。
落在她心脏上,烧得坑坑洼洼。
小说里是骗人的。
什么男人的眼泪是女人的兴奋剂。
司清光是回想,心脏都酸得发紧。
她揉揉他头发,温声,“见得到,我们可以打视频呀。”
祁放眼睫耷下去,安静许久,闷闷出声,“那抱不到怎么办。”
司清哽住。
糟糕,他好像是真心实意地在难过。
狐狸眼重新抬起来,澄润润的眼眸亮得惊人,“我能去找你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