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回想起来,发现似乎很多次,祁放不正经地逗她,结果就是,她被他摁进怀里,眼前一片黑。
那些夺走她视线的时候,祁放是不是也在害羞、在调整。
而这些曾经被他认为不可以出现在自己身上的生理现象,逐渐变得不再那么难以启齿。
这是祁放依赖她的表现,他也可以敏感脆弱、毫无顾忌地向她撒娇,不必永远强大从容,司清会爱他。
吃完饭收好餐具,陆也缇回音乐节主办方订的酒店跟乐队集合,其他人一起出门到附近压马路消食。
“哥几个手艺真行,撑死我了。”李轻誉竖起大拇指,“男人就该贤惠,怪不得能谈上恋爱。”
祝星:“主席跟小叔哥的手艺略有耳闻,确实没想到陆主任做饭也好吃。”
岑惟迎:“那陆主任也还单着呢嘛不是。”
李轻誉:“他那嘴这辈子也够呛能谈上,实在不行我给他挂相亲角去。”
唐有旻笑骂他欠,“让他听见能给你从这儿踹到树底下。”
“小伙子条件多好,个儿高人板正,中医世家,正儿八经过日子的人,还是医生,除了嘴贱,妥妥的金龟婿配置,越老越吃香。”
李轻誉叽里咕噜一通念,看看在场唯二单身女性谈乐栖岑惟迎,“挺优秀的,是吧?”
岑惟迎:“是,挂相亲角肯定能找着合适的。”
谈乐栖:“越老越吃香,老了再说吧。”
一群人笑出声,“还得挂相亲角是吧。”
聊嗨了,完全没发现队伍里少俩人。
刚才路过一个相对安静的小公园,祁放捏捏司清的手。
她惊奇地从他没什么情绪的一眼里读出信息。
想要她陪,单独的。
两个人存在感很高的人就这么悄咪咪脱离大部队。
公园健身器材很多,两架秋千,其中一个空着。
铁质秋千,链条很粗,看起来也是新的,承重应该很稳。
祁放用湿巾擦了下,司清拉着他,“一起坐。”
小姑娘的眼睛在暗处也是润亮的,温温柔柔的调调听在他耳朵里就像撒娇。
“这么黏人呢。”他笑着捏她小拇指。
这个人就是睚眦必报,她之前说他黏人,他蛰伏一个多月都要找机会报复回来。
司清鼓鼓脸颊,“你好记仇。”
祁放不置可否,懒洋洋坐下,张开臂弯,“过来,我抱抱。”
司清咽着窝囊气,往他那边挪了点,被他扒拉进怀里。
祁放臂弯搭着秋千背靠,手腕放松压在她肩上,打开前置相机。
他喜欢记录她。
不一定要在景点,很多时候安静下来,祁放看着她,觉得漂亮得不得了,就想留下那个瞬间。
小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