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包小包太多,陆也缇也留在下面帮忙背包。
谈乐栖狐疑:“你是不是也害怕?”
陆也缇耷着眼皮瞧她。
谈乐栖估摸着他是不好意思承认,男生要面子,她反思了一下,觉得自己有点驳他面子,不礼貌,于是找补:“我也怕,不丢人。”
陆也缇把她肩上的包也勾下来挂自己脖子上,“你相机用我背吗?”
“不用。”谈乐栖说:“这个太沉了,我自己背就行。”
“好。”
司清又菜又爱玩,退堂鼓一级表演选手,信了祁放的鬼话。
什么海盗船最后一排失重感最弱。
保险锁卡上她就知道完蛋了。
下坠时恍然有种被风攥住灵魂往外抽的感觉。
司清绷着死抓住杆,低头扎进祁放怀里。
然后惊奇地发现,这个人在上升到顶点的时候站起来了。
男生眉眼生风,梨涡深陷,让她放松,把手举起来试试,失重感会减轻很多。
司清被他骗到最后一排,说什么都不信他了。
祁放掌心扣着她脸颊,把人紧紧裹在怀里,“在心里偷偷骂我呢?”
“嗯。”司清闭着眼,双手握住他另只手的手指,“我现在要讨厌你一会儿。”
她听见祁放清晰的笑声,脸颊埋进他温热的脖颈。
从海盗船上下来的时候,司清脑浆都要摇匀了,唐有旻笑,“我是不是早跟你说过祁放挺狗的,你不信。”
他们这拨人,就祁放跟陆也缇胆儿大。
祁放没搭理他,顺顺小姑娘毛,“我女朋友惯着我,你管得着么。”
“……”
唐有旻踹他一脚,被丝滑躲开,反挨一脚还吃了满嘴狗粮,气急败坏,“臭搞对象的。”
李轻誉:“你俩谁也别说谁行吗?”
俩老婆奴来的,谁比谁高贵了。
玩儿到九点半,司清和祁放先回民宿收拾行李。
今天过后就是自由活动时间,大家各有各的安排。
司清冲完澡出来,把之后几天要穿的衣服摊在床上,忽然凌乱。
她来之前没准备要见长辈的衣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