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安静伏在他怀里,任祁放将她藏得密不透风,像两株根系相连的植株,拥抱都珍重。
两个人温存着从失落里缓出来,司清打开灯,带他走到岛台,把蛋糕取出来。
她在原本的画稿上做了点改动。
两个依偎在一起的线条小人,头顶小王冠,共同捧着一株玫瑰。
司清温声解释:“世界上有五千朵一模一样的玫瑰,小王子的玫瑰只是寻常的一朵。是他倾注的时间,让他的玫瑰变得重要、与众不同。”
我们是小王子,也是彼此的玫瑰。
她抿抿唇,“所以祁放,不要害怕距离会让我们走散,你在我的眼里永远是最特别的。”
祁放看出蛋糕上的画是司清的风格,看向她的眸光漆亮。
司清被他盯得越来越难为情。
后知后觉有点肉麻。
“嗯,我最特别。”他弯着眼睛。
“你许愿。”她拍他胳膊,红着脸催他。
祁放捏住她手,笑着戳穿她,“还把自己说不好意思了。”
“……”
刚才还委屈得不行呢,这就又坏回去了。
司清鼓鼓脸颊,抽出手,“你等下,我去拿东西。”
“昂。”
她跑回沙发拿包,地上某只大型跟随物的影子全程压着她的。
祁放现在真的超——黏人。
但他肯定不会承认。
司清回头,那人神情淡淡。
“你怎么跟过来了?”她问。
有人要闹了,“你要拿什么我不能看的?”
司清失笑,“没有你不能看的,就是给你的生日礼物。”
他舌尖轻轻抵住梨涡,偏开视线,“哦。”
顿了顿,“那我等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