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到现在都不能理解有些人的思维,承认女性靠自己的能力吃饭是什么很难的事儿吗?
谌上月摇摇头,回司清:“他挨打了,刚进医院。”
几个女生眼睛瞪圆。
谈乐栖:“细说细说,谁打的?”
当天谌上月中午下班在律所楼下餐厅门外,赤手空拳把人打得有点颞下颌紊乱。
她平时跟唐有旻在健身房撸铁,他硬拉未必拉得过她,这是天赋。
小四六理亏,也嫌丢人,最后谌上月赔了200医药费就了事儿了。
但她这边还有账要算。
“我录音了,造谣传谣的我挨个算。”
“爽爽爽!”祝星大笑,“小四六怎么说?”
谌上月:“他说我打老人。”
谈乐栖笑倒在司清身上。
岑惟迎无奈笑:“不是,祝祝问的是他有没有什么处分?”
“律所的处分不清楚,法律上他要赔我直接经济损失和精神损失费,班儿没白上,赔偿款比我两个月工资加起来还多点儿。”
按道理,一个在律所工作的人应该知道其中利害。
但奇葩就是奇葩,没必要共情他。
“职场的怪鸟比大学还多。”谈乐栖长叹一声,“我更坚定要读研了,再逃避社会几年。”
司清知道谈乐栖递了复旦交换的申请,“七七要去复旦吗?”
谈乐栖点点头,“想往国内最好的新闻专业靠靠,如果能通过,大三就过去了,考研也打算去那边,我还挺喜欢淮江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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祝星一听,瞬间宕了,“七七以后打算在淮江定居吗?”
她们都打算留在京城,那以后见面的机会就少了。
谈乐栖苦笑:“定居谈不上,沪漂呗,京城房价跟那边也不相上下了。看发展,如果能签到京城的媒体,应该还是会回来。但是在这边,我估计也够呛买得起燕郊的房子。”
“没事儿啊,那以后咱几个继续当室友呗。”
祝星和岑惟迎想得开,在京城是北漂,在淮江是沪漂,在哪儿都是当牛马,有朋友在身边,牛马当得还能快乐点。
一想到升大三之后,谈乐栖要走,大四司清也要出国了,留在京城的三个姑娘就难免低落。
分别是课题,不能阻止大家奔向更好的未来,只能想想当下,想想重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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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清回山城后跟今年刚高考完的几个学生一起吃了顿饭,大部分都考去了南方。
几个小姑娘都记得她们小司老师的男朋友,聊天时提起来才知道去了国外。
“我表姐是美区留子,”茜茜说:“前天还打电话哭呢,说只有三天春节假,没法回家过年了。”
“是呢,总共三天假,回来的话,时间都浪费在往返程路上了。”
司清垂着眼睫安静听。
晚上洗完澡躺回床上,打开背投追剧,微信视频挂着。
屏幕那边阳光通透,祁放整个人埋在被子里,松软的一片暖白中间搭着一小撮儿翘起来的黑发。
那边是周五早上七点多,他十点半的课,这会儿还没睡醒。
番茄跟着过去了,猫猫适应得似乎比它爸好很多,这会儿白爪爪踩在枕头上,扒拉祁放的头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