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那个时候也是因为分离焦虑吗。
“过来我抱抱。”祁放梨涡深陷,朝她伸手。
司清坐到床边,把温水递到他唇边。
祁放仰头全部喝完,杯子放到床头,丢掉怀里的枕头,把人捞过来。
直到司清取代沾染她发香的枕头,靠进他怀里,才问:“什么时候醒的。”
“六点多。”她说,“我看冰箱空了,外卖了菜和水果到家,来叫你下楼吃饭。”
祁放眉梢浅扬,“做饭了?”
司清点点头,抬起衣袖给他闻,“油烟味。”
这边的油烟机好像有点上岁数了,没往外吐烟都算它讲礼貌。
她现在不用低头都能闻见自己身上的油烟味。
祁放垂着眼,口鼻埋进她手心。一如既往,清淡却难以忽视的香味,和这里的沐浴露不一样的味道。
掌根往下是浅浅的血管脉络,再往下是细腻到没有毛孔的皮肤。
他凝眸,垂颈嘬了下那块儿软肉。
“没闻到。”
小臂处的湿软触感过电一样窜了下,司清惊得眼睛瞪圆,红着脸抽回手,低头闻了下衣袖,“明明就很重。”
“你小狗鼻子。”
司清耸耸鼻尖,不跟他计较。爬上床抱住番茄,又翻身滚下去,“走啦,吃饭。”
她今天做的全是祁放不爱吃的绿叶菜。
实在是时间有点晚,超市不剩什么菜了。
清炒油麦菜,白灼空心菜,西兰花炒虾仁,青椒炒蛋。
司清还采纳了网上的小妙招,绿叶菜都过白醋水焯了下,炒出来是脆的。
祁放意料之外的好胃口,司清吃饱后剩下的所有菜都是他收拾的,还自己去添了两碗米饭。
大碗的,压得很实。
这种饭量司清是第一次见。
家里的油烟机和煤气灶看起来不像最近使用过,他来这边之后的饮食应该都是在外面解决的。
她眼弧圆圆地看他一眼,“你之前在这儿都吃什么呀?”
祁放表情没变,安静咀嚼,司清没来由感觉他忽然很悲伤。
“好了好了,我不问了,我不问了。”
这边的饮食她有所耳闻,据说就连麦当劳都是中国当地的最好吃。
可想而知。
司清决定身体力行改变他的生活习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