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么啦?”
下一刻,祁放作为她身体支点的腿忽然分开。
柔软的羊绒毯裹着她肩背,司清失去支撑,仰面陷进去。
相同的沐浴露香气混在一处,猫咪爪子乱扑腾,圆滚滚地顺着垂落的毯子滚到地面。
惊魂未定,她脑子里还在闪雪花屏。
台灯光晕熹微却温暖,男生微翘的睫毛和柔软的碎发被染成暖调的棕,瞳仁背光,镀着浅而亮的金边儿。
祁放颈间垂坠的项链横亘在他们之间,晃荡着遮挡相接的视线,被他纵到颈后。
“想亲亲你。”
平时祁放想亲就亲,什么时候打过招呼。
“嗯。”司清臂弯搂住他脖子, 指尖扫了下他睫毛尖。
祁放眼睛一眨就亮得发潮,好像无时无刻不在撒娇。
下午她抱着番茄睡着的时候,猫咪在撒娇踩奶。
听说过早离开家人的猫,踩奶就越是频繁,对依赖的人就更爱撒娇。
相对的,早早独立的猫咪在敞开心扉前,性子会更独、亦或是拧巴些。
过分柔软的心脏需要更强的保护机制,而一旦陷入一段信赖关系,尖锐的玻璃外壳熔化,徒留细腻的流心。
指尖触碰,那道温软就贴附上来,争先恐后地向你展示他更柔软的部分,直到毫无保留。
是祁放的猫,是祁放。
没有人能在见过完整他后,还能不爱他。
司清看到祁放的视线飘忽又回正。
还没反应过来他看了哪儿,就被垫在背后的宽大掌心托着抬高。
湿润的吻轻落在她心口靠上的位置。
浅浅亲了下,力道和位置都不过分,却实在超脱她预料。
司清瞳孔骤缩,应激耸肩颤了下。
男生略硬挺的发丝扫过她下巴,发香混合加湿器喷薄的雾气一道往她鼻尖里钻。
随之——
祁放直挺漂亮的鼻梁,随她圈在他后颈的臂弯僵直的动势偏移,轻轻抵进柔软的缝隙。
一触即分。
这种亲昵可以是主动的渴望和贴近、自然而然发生在情到深处时。
无论如何都不能是被动的、突如其来的、意外造就的。
这样会很难收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