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9章 梨花

指尖起伏微妙,像猫咪竖起倒刺的舌头舔在她手上,说不清痒还是麻。

比他说怪话还难捱。

电影演到致敬《料理鼠王》的片段。

司清心跳怦怦,不动声色转移话题,“网上说电影有好多彩蛋。”

“嗯。”祁放注意力没在电影上,凝着她颜色略浅的唇瓣,水杯递到她嘴边,“喝点儿水。”

刚洗完澡容易缺水,这边空气干燥,司清刚到这儿第二天就上火咳嗽,吃药压下去了。

记吃不记打,病好了就又不喝水了。他去上课之前往她水杯里倒的水,下课回来还有剩。

司清倒是不骗他,老实又理直气壮,告诉他就是没喝。

气得祁放想打她屁股。

这会儿眼瞧着司清就蜻蜓点水地蘸了口,祁放磨磨牙,拍了下她脸颊。

“水里有毒?”

“没有。”她圆润的黑眼珠挪到他脸上。

幻视秦女士。

小时候秦女士给她买多少漂亮的小杯子都不如挨一顿训有用。

长大又谈了个有她母上大人风范的男朋友。

司清接过杯子咕嘟咕嘟喝掉大半,弯腰把水杯放回边几。

祁放掫起毯子,抻出一角盖住她肚子,手掌就留在那儿没再动。

真安静下来的时候,司清脑子反而活跃起来,忍不住想七想八。

她肩胛骨下压着胸肌恰到好处,放松时有弹性承托,随呼吸轻轻起伏。

以前在京城的时候,某天祁放躺在沙发上午休,番茄在他胸口趴着,白爪爪踩下去,隔着衣服都能看出皮肤被绷出的紧实凹陷。

……

好绝望,集中不了注意力看电影。

一会儿一分神,老式DVD卡带似的地,磁条往外抽。不知道怎么就非要回想,祁放亲她手的时候,胸口起伏格外大。

口鼻在内的小半张脸都埋进她手心,平稳地呼吸。

好像她是什么木天蓼、猫薄荷。

司清一边觉得羞耻,一边从第一次纵容他到现在。

她每次都能逻辑自洽地说服自己,祁放亲近她是纯粹的依赖,不是什么异于常人的偏好。

左右脑互搏完,最后轻轻揭过,默许他还可以有下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