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洗着菜突然笑起来,“是不是有点吃的太好了。”
她笑点还算高,每次都能被祁放淡淡的胡说八道精准戳到。
唐有旻笑骂他精神病,“FBI没给你抓起来?”
祁放:“归FWS管,法盲。”
“怎么跟你小叔说话呢。”唐有旻有秦女士做倚仗,腰板儿硬如钢筋混凝土,“礼仪之邦,长幼有序,你说话注意点儿。”
祁放从善如流,“那你给我压岁钱。”
“?”唐有旻更不痛快了。
寻思道德绑架他一下吧,结果这狗压根儿没道德。
他是吵也吵不赢,打也打不赢,“祁放,你大我三个多月,怎么好意思找我压岁。”
司清一听,趿拉着毛绒拖鞋蹬蹬钻进屏幕,歪着脑袋看唐有旻,“你大我一年多,怎么好意思找我压岁。”
某小叔哥去年收她转账收的可快了。
唐有旻:“你俩二打一?”
秦女士被逗得不行,几个小孩儿凑在一起跟长不大似的,以后各自结了婚,家里指不定要多热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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国内外有时差,家人朋友的电话基本都在上午打过来,春晚的线上直播,这边早上六点多就可以看到了。
司清还是第一次在中午十一点多发祝福抢红包,有点新鲜。
下午五点多天就黑了,司清坐在二楼飘窗上往外看,远方是通明的灯火和河道粼粼的波光,院子里的雪攒得厚重,院角小树的树坑都被埋起来了。
“祁放,雪停了。”她眼珠偏了偏,看向玻璃倒影里的男生,“我们下楼玩吗?”
祁放知道司清攒着这层雪等好几天了。
这几天时不时就下去溜着墙角踩个小坑试试深度。
可爱的要死。
他舌尖抵了抵梨涡,逗她,“冷,不去。”
司清抱着番茄从窗台上跳下来,没多看他,径直钻回房间,裹好羽绒服围巾,抱着件大号同款羽绒服又跑回来,伸手给他披上,低头亲了下他鼻尖。
“去吗?”她又问。
祁放抬着脸不说话,腿不知道什么时候被他腿弯圈住,顶着她小腿肚往里收。
司清顺从地往前站了站。
肩宽腿长的一个男生,光臂弯展开就能搂着她腰内环着探到她小腹,体能素质各项远超她,偏偏不搞强制那套,想要什么都靠勾引。
顶着不笑时清俊淡漠的一张脸,唇瓣抿出很轻的“啵”声,“这儿也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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祁放换了司清送他的香水,柑橘调玫瑰香,名字就叫狐狸,各方各面都衬他。
司清捧住他下颌,祁放就乖乖仰着脖子,等她亲下来。
钓到手,底层的强势暴露出一点点,宽大的掌心握住她后颈往下压,虎牙衔着她下唇,顺着饱满的唇中凹陷磨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