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多年了,咱老师还记着呢。”
几个老师说完都笑了,“可不吗,给学校添了不少荣誉呢,就是太能惹事儿了,但你又知道他不是故意捣乱。”
“孩子也服管,就是管不住,除了串校区,同样的错没犯过第二遍,回回添的都是新堵。”
李老师无奈摇头,“对了,怎么说起祁放啦,他最近咋样啊?”
几个女孩子逗闷子,“那想必是相当滋润了,生活和爱情的苦一点儿不带吃的,老天爷追着喂糖。”
毕竟女朋友可是司清。
势均力敌,能不滋润吗。
小两口每天看着对方的脸,做梦估计都能笑出声。
“祁放谈恋爱啦?”刚才老董问司清的话,李老师听则听矣,一点儿没带往那方面想的。
所以后来得知惹祸精跟模范生谈恋爱时,除老董在外的所有老师表情如出一辙。
缘分来的时候,还真是挡都挡不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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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末白昼渐长,天朗气清,阳光正好。
火红的成人门架在操场入口,门檐上贴着大大小小的心愿贴。
上学的时候老师们常说:穿过这扇门,就见到了自己的未来。
高中三年以来,学生们第一次褪去压抑个性的鸡蛋黄cos服,拉着同窗好友在成人门前拍照。
女孩子们穿着漂亮裙子,不方便跳起来把心愿贴粘到门上,就把贴纸递给男生。
司清和姜泠几人就在操场最后方的看台,趴在栏杆上看远处被委以重任的男生鱼跃龙门似地,一个接一个地跳,一个赛一个的高。
姜泠:“清清,那年你摸到这门没?”
司清摇摇头,“我那年穿的裙子不太方便。”
“我也是!好遗憾。”
有人提议,“那等他们散了,咱去摸摸吧?”
夕阳的赤色从天际线蔓延而来,油画般的浓墨重彩。
几个毕业三年的人重新站到那扇门下面。
回望青春,本该浪漫热烈,但一抬头,还是忍不住想说。
“这门可真是老演员了,咱们那届被拍烂的地方还在呢,那透明胶都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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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山一可真是草台班子。”
“那是,平常给咱吃的是拼好饭,排球联赛用的是拼好队。”
“哈哈哈哈哈,你说咱高一那会儿,山一跟华越的那次比赛啊。”
司清不自觉弯了弯唇。
那是她第一次见到祁放的地方。
几个女生从旁边的主席台上拿了几张没用过的便利贴,写上心愿。
司清只写了和十七岁那年相同的几个字。
「去见他」
去见祁放。
她仰着头估量距离,跳起来,试着摸门框。
毫不意外扑了个空,一个踉跄穿过门。
刚想折回去重新贴,余光一晃,拢进不远处一道身影。
米色风衣,浅蓝色衬衫,打得规整的领带。
霎时间,春风擦过耳畔。
在虚焦的余光里,先看清他的,是司清胸腔中鲜活鼓动着的、独属于祁放的频率。
花香应季更迭,树叶从芽孢到新绿,迎接下一次相逢。
司清手握十七岁的愿望,在不小心穿过门的当下,见到了每时每刻都惦念的人。
——穿过这扇门,就见到了自己的未来。
她的未来。
祁放穿着几年前来参加她成人礼的那套衣服,正式而庄重,这次带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