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清莞尔,刚要抿一口气泡水,杯口被男人冷白上翘的指尖抵住,往下压了压。
“不喝了。”祁放垂睫,视线落在她捧杯的手上。
看得到杯壁被蹭上了点湿渍。
今天是司清生理期第二天,昨天半夜疼醒了,吃完药又疼了好一会儿才慢慢睡着。
她第二天痛经容易反复,疼了就出冷汗,祁放怕她这会儿又不舒服了。
他从她手里取出杯子,声音很轻,“回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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尘埃落定,两个人的关系没什么需要对外保密的。
司清向上级提交的回避政策相关手续上,坦白写明:
与标的公司控股股东存在内部关联。
——未婚夫妻关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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求婚发生在去年春天,3月16日。
华瓴京城本部在万柳,以前城南的房子通勤太远。
祁放不在国内,司清又不接受他安排司机接送她,那就搬家。
省掉一部分通勤时间,司清还能多睡会儿。
那天是他们搬到新家的第一天。
司清抱着番茄,在三楼阳台走走瞧瞧。
“祁放,我们以后在这一排种满花吧,这次我有经验了,绝对不会多浇水,春夏开花肯定很好看。”
“在那摆上桌椅,秋天我们围炉煮茶。”
“这边还可以摆一架秋千,我推你。”
“我给番茄订了个新的猫爬架,带小窝的,到时候摆在这里。”
“冬天下雪的话,我们就煮上热红酒,躺在这里看电影。”
“我整理出新片单了,等你回来我们一起看。”
玻璃穹顶洒下来的光明媚灿烂,司清笑着看向他。
如同漫长雪季终结后,无比绚烂的第一抹春光。
她字句真切,告诉他:
此后春夏秋冬,他们永远是他们。
那一瞬间,祁放看得到,他的未来就站在那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