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边,吴所畏刚把最后一份设计图发给客户,伸了个懒腰,手机就震动了。
看到池骋的消息,他挑了挑眉,手指在屏幕上敲了敲,带着点调侃:【哟,池总大忙人啊?什么事这么急?】
等了两分钟,没收到池骋的回复。吴所畏也没多想,只当池骋是在开车没看见。
他收拾好东西,跟助理小周打了招呼,拎着公文包走出公司。
傍晚的风有点凉,他裹了裹外套,心里盘算着回家煮点面条,再卧两个荷包蛋 , 池骋不在,他也懒得折腾复杂的。
池家别墅的铁门缓缓打开,池骋把车停在庭院里,刚下车就看到钟文玉从客厅走出来,手里还拿着块抹布,看到他时眼睛亮了亮。
“池骋,今天怎么有空回来?”
“回来找我爸。” 池骋的语气没什么温度,脱下外套递给迎上来的佣人,径直往客厅走。
他今天穿了件黑色衬衫,袖口挽到小臂,露出腕上的手表,走路时脊背挺得笔直,浑身透着股生人勿近的冷硬气场,跟这个满是暖黄灯光的客厅格格不入。
钟文玉还想多问两句,池远端就从楼梯上下来了,脸色沉得难看,对着池骋抬了抬下巴:“跟我来书房。”
池骋没说话,跟着他往二楼书房走。
钟文玉看着父子俩的背影,无奈地叹了口气, 这俩每次见面都跟要吵架似的,没一次能好好说话。
书房里的光线偏暗,厚重的红木书架占了整面墙,书桌上摊着几份文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