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1章 刚还说我肉麻,现在倒先黏过来了

听见汪硕的名字,他没抬头,却轻轻“嗯”了一声。

池骋重新坐回来,膝盖抵着吴所畏的膝盖,指腹无意识地摩挲他的手腕,“他们灌酒的时候,我说家里管得严,不敢多喝。”

“谁管你。”吴所畏的声音弱了半截,耳尖红得快要滴血,却还是嘴硬,“喝死在外头我都不带捞你的。”

池骋没反驳,只是俯身凑近,呼吸喷在他露在外面的锁骨上,带着热汤的暖意。

“是,上次我喝多,某个小混蛋把我按在浴池里教训了半个小时,”他咬着吴所畏的耳垂轻碾,“最后还踹坏了我新买的拖鞋。”

吴所畏被痒得浑身发软,却猛地偏头咬住池骋的喉结,力道不重,更像是撒娇的啃咬:“那是教你养生。”

池骋吃痛地闷哼一声,反而笑得更深,扣着他后腰的手用力一收,让两人的身体彻底贴在一起。

“嗯,教得是挺好,”他的指腹划过吴所畏后腰的软肉,感受着怀里人瞬间绷紧的身体,“现在胃疼记得吃药,应酬前主动报备,手机屏保换成你的健身照……”

“闭嘴!”吴所畏赶紧捂住他的嘴,指尖被池骋温热的唇瓣含住,轻轻咬了一下。他触电似的缩回手,脸都烧起来了。

池骋亲了亲他泛红的掌心,气息滚烫:“可还有件事没学会。”

吴所畏警惕地看着他,却被他捏着下巴抬起来,被迫对上那双盛满笑意的眼睛。

池骋的鼻尖蹭过他的鼻尖,声音低得像情人间的呢喃:“我学了怎么听话,怎么报备,怎么疼你,却总学不够,怎么才能每天都比昨天更爱你。”

吴所畏的心跳瞬间乱了节奏,连呼吸都变得急促。

他伸手去推池骋的胸口,力道却轻得像挠痒:“肉麻死了。”

池骋没躲开,反而顺着他的力道往沙发上倒,带着吴所畏一起压在柔软的针织毯上。

他撑在吴所畏上方,头发垂下来扫过他的脸颊,“嫌肉麻?”他低头,唇瓣擦过吴所畏的嘴角,“那换种方式教我。”

吴所畏的手指攥住池骋的衬衫,把布料都捏出了褶皱。

他看着近在咫尺的脸,看着池骋眼底只映着自己的模样,嘴上还在硬撑:“教……教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