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会如此？”他转而以自身三品修为的强大神识感知，却并未发现任何端倪。

就在这时，如意棍灵的声音自心头响起，“他们的记忆被人动了手脚，用的是上古巫术。”

得知了这个答案，李玉晨心中虽然震撼，却也觉得这个结果在情理之中。

是啊，那幕后之人想要抹去一切动机和痕迹，怎会留下这些把柄？

王灵官见他这般神态，眉头一挑。

“本座也看出了端倪，只是一直未探出那手法是何路数。你既已看出，不妨直言。”

李玉晨随后将如意棍灵的提醒告知了王灵官，随后又道：“其与赵公明密室中那暗门上的封印手段如出一辙，但更为精妙……”

王灵官闻言，手中金鞭重重一顿，地面青砖应声裂开数道细纹。

“又是那些见不得光的手段！真卿曾言那赵公明密室中便有巫术痕迹，如今看来，那厮果真与盗取残肢之人脱不了干系！”

“镇魔阁乃天庭禁地，寻常仙家连靠近都难。若无人暗中接应，那些残肢绝不可能悄无声息地被送走。”

李玉晨的目光在那四名守将空洞的眼神上缓缓扫过。

“可他们的记忆一旦被封锁，便无从知晓那接应之人究竟是谁。”

王灵官冷笑一声，霍然起身，右手已按上了腰间金鞭。

“既然软的不吃，本座便让他们尝尝硬的。那巫术再玄妙，也不过是封住了记忆，本座这金鞭专破神魂禁锢，一鞭下去，任他什么禁制，也得给我吐出三五分实情来！”

他言罢便要迈步上前，却被李玉晨抬手拦住。

“灵官且慢。”

王灵官脚步一顿，转头看向他，目光中带着几分不耐与审视。

“开元子，你若怕事，只管站在一旁看着便是。本座行事，向来直来直去，不似你等那般瞻前顾后。”

李玉晨并未退让，“那巫术已与他们的神魂融为一体，若以暴力强行破除，轻则神智尽失，重则魂飞魄散。他们四人虽是守将，却也是天庭仙吏，若无端折在刑讯之下，非但问不出线索，反倒会令其他仙吏心生畏惧，届时再想从别处探听消息，便难上加难了。”

王灵官闻言眉头紧锁，面色阴沉，却终究收回了按在金鞭上的手。

他虽性情刚烈，却并非不通情理之辈，李玉晨所言句句在理，他心中亦知轻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