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里的空间虽然不大,但是麻雀虽小五脏俱全,休息的床铺和工作的桌椅都以巧妙的设计陈列其中。
那年轻的乘务员将门关闭,隔绝了外面的嘈杂,这才回过头看了看他。
“你是坐过站了吧?马上到天水了。”
“天水……”
李玉晨皱了皱眉。
“天水……”
女乘务员看着发愣一般的李玉晨,问道:“你是道士?”
见李玉晨点了点头,她再次审视着李玉晨,见他样貌如此年轻就当了道士很是惊讶。
在常人眼中的道士,一般都是上了年岁且胡须很长的,像他这么年轻的道士她还是头一次见到。
“没办法,你只有在下一站下车,再坐回去了。”
那乘务员本想叫他补票,可考虑再三并没有说出口。
此时车厢的广播里响起了即将到站的广播提示,李玉晨正欲收拾行囊出门准备下车。
未曾想那女乘务员突然捂住了胸口,看起来很是痛苦,他立刻将她搀扶到了床上,伸手上前搭上了她左手的寸关尺。
由于女乘务员捂着胸口的位置在心脏部位,左手寸脉代表心络,他便选择了以她的左手为其诊脉。
她本想下意识地抽回手,可是在看到李玉晨的动作后,抿着嘴唇吃力地说道:“你……你年纪这么小……还懂得医术?”
李玉晨对其做了个噤声的手势,仔细感知其脉象。
片刻之后,抬头皱眉询问。
“你最近遇到了什么烦心事?”
女乘务员闻言更为惊愕,结结巴巴竟一时间说不出话。
“你……你……”
李玉晨松开了为其诊脉的手,随手自怀中掏出符盒,为其画了一道静心符,加盖法印之后,在上面度入了自己的些许灵气,随后将那符纸叠好递给了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