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打压住了各宗门派,可为了避免三清各宗相互争权夺利,还是需要尽快找到张鸣涛之子来承袭这天师之位。
傍晚,太清和玉清宗各派的人都走了,只剩下了阁皂山掌教碧梧元君和茅山监院灵溪真人,二人的门派皆是上清所属。
“陆前辈,张枕云真的就无法寻到?”灵溪真人看着一脸愁容的陆阳子问道。
陆阳子叹气点头,随后说道:“此人虽为师兄唯一独子,却素无争名夺利之心,早年间便决意不继承天师之位,故而年幼时便辞别道观,孤身远游。初时数载,尚可闻其踪迹,或于名山大川间修道,或在市井街巷里栖身,然光阴流转,其后竟如鸿飞冥冥,再无片羽可寻。”
“哎……如今这可如何是好……”
碧梧元君侧目道:“能否利用作法寻之?”
“这张枕云亦懂得修行之法,早已将自身气息隐匿,否则贫道也不会这般没有主意了……”
正当三人莫言愁容之际,殿外响起了道人的通禀之声。
“陆真人,有人求见。”
陆阳子闻言问道:“这大半夜的,何人来此?”
“他说他是749局的……”
灵溪真人手中的茶盏顿在半空,琥珀色的茶汤晃出一道涟漪。他抬眼望向首座的陆阳子,却见素来沉稳的他此刻也是捏着山羊胡微微皱眉。
“请进来吧……”
“是!”门口的道人应了一声,随后跑远。
灵溪真人并未喝茶,而是放下了茶盏。
“这749局的人难不成也是来奔丧的?”
碧梧元君离座站起,看向殿外。
“他们来准没好事!”
不多时,殿外便传来了急促的脚步声,脚步声停在了殿外的石阶下。
“多谢多谢。”
“善人不必客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