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云龙微微颔首,语气里满是轻松的笃定。
“许兄尽管放心,今日这天师之位,定然落不到旁人手里,必归我玉清宗所有!”
言罢足尖轻轻点地,纵身跃入比武的高台之上,动作行云流水,不见半分滞涩,落地之后目光看向李玉晨等人这边,目光之中带着几分志在必得的意气。
正当李玉晨想要上前时,却被一只枯槁的手拦了下来,转身看去,正是须发皆白的云鹤子。
“开元子,你还是留在最后一轮上场,这场便由老道来会会他。”云鹤子言罢,也不等李玉晨反应,便纵身跃下,落在了挑眉轻视自己的王云龙的对面。
见上清宗由云鹤子出战,王云龙眼神之中略有失望,随后自封了三成的灵气修为,眼神锐利如鹰地看着对面须发皆白的云鹤子,稽首道:“福生无量天尊。”
这王云龙向来以 “出手果决” 闻名,周身始终透着股迫人的气势,见礼过后,探手接过比武所提供的长剑,握着剑柄的右手透着几分蓄势待发的紧绷。
“福生无量天尊。”云鹤子则是气息长棉,缓缓开口。
王云龙目光扫过对方发白的须发,语气里裹着层假意的温和:“云道长,依我之见你还是主动认输吧。真要动起手来,长剑无眼,万一伤着了,传出去倒显得我欺负老人家。”
他的眼神里满是轻蔑,仿佛这场比试在他眼里早已没了悬念,只剩对云鹤子怜悯式的嘲讽。
云鹤子冷哼一声,抽出了长剑,舞了个干净的剑花道:“王道友这番话,倒让贫道想起了我阁皂山的石猴,他们总爱拿着些亮闪闪的玩意儿晃悠,以为这样就能唬住旁人。”
“贫道虽已老,可也经历了四十载的风风雨雨,斩过的邪祟、接过的硬招,比王道友见过的云彩都多。”
云鹤子握着长剑的手微微一紧,“况且,王道友自封了三成修为,本就该多几分谦逊,怎倒学起那市井无赖,拿年纪说事儿?贫道倒该劝劝道友,待会儿若是输了,可别把‘没尽全力’挂在嘴边,毕竟,输给一个‘老人家’,传出去才真叫难堪。”
云鹤子的眼底闪过一丝锐利,那抹温和彻底褪去,只剩不卑不亢的傲骨,“贫道的剑,可不认年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