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玉晨头一次看到如此诡异的祭坛,而且由于其上的雕塑并无头像,便无法从身躯来判断祭拜的是何方鬼神。
“这王诚林,果然有问题,身为道人,不祭拜三清神明,却搞这些歪门邪道的东西。”
祭坛的正前方,有一方供桌,其上左侧摆着一个造型奇特的香炉。香炉旁,摆着三个黑色玻璃瓶,里面空空如也。右侧则是一盘尚未燃尽的粉末。
李玉晨凑近闻嗅,未能辨认出那些粉末究竟为何。
正当此时,地面突然剧烈震动了起来,他立刻双足生根,方才稳住了身形。
地面的震动还未停歇,李玉晨只觉脚底突然传来一阵黏腻的冰凉。
方才还铺在屋中央的黑色绒毯,仿佛开始融化起来,边缘的丝线分解成了无数细小的黑絮,随后化成了粘稠的黑液,顺着砖缝缓缓蔓延。
李玉晨平静地看着这一切,他此时的修为,寻常妖物根本无法近得他身。
这时,黑布蒙住的窗户突然“噗”地一声渗出了暗红色的液体,顺着窗棂蜿蜒而下,在地面汇成了细小的溪流,朝着那座金属祭坛淌去。
周围的灰尘则骤然腾空而起,于半空之中汇成了一张张模糊的鬼脸,嘴巴开合间,发出了瘆人的呼吸声。
那尊无头雕像的脖颈断口处,原本光滑的金属截面突然裂开了细密的缝隙,从中也开始渗出了粘稠的墨色液体。
“吼!”
一声刺耳的嘶吼突然炸开,如同被剥皮的野兽哀嚎,混杂着孩童的啼哭,无比尖锐瘆人。
声音未止,一道黑影便自断口处窜出,直扑他的面门。
那是一只五官扭曲成一团的凶鬼!
“好恶心的小鬼!”看到那凶鬼的样貌,他当即咒骂一声,右手挥出了一股灵气。
那凶鬼顿时如遭雷击,身形消散了大半,惨叫一声后,便不见了踪影。
随后,整个房间便归于了平静。
“这就完了?”李玉晨撇了撇嘴,再次衍出灵气感知周围,先前的阴寒气息也都随着那凶鬼的消散而完全消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