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3章 二审陆文侯(2)

肱琪坤听着他将所有罪责完美地切割、甩锅并牢牢钉死在陆文侯和木家二房身上,脸色变得无比阴沉,冷声道:“陆大人!说话可要讲证据!此乃朝廷法堂,岂能单凭臆测和出身妄下断论?”

陆景和闻言,脸上非但没有惧色,反而露出一阵戏谑的冷笑。他不再看肱琪坤,而是目光锐利如刀,猛地扫向一旁早已吓得面无人色的钱颂和魏阂,语出惊人:

“证据?肱大人问我要证据?好啊!那我倒要问问,陆文侯在通泽县城纵兵劫掠持续了多长时间?死伤三千?那是一时半刻能造成的吗?!钱县令!”他猛地点名。

钱颂吓得浑身一抖。 “你身为通泽父母官,境内发生如此惨剧,为何迟迟不报?是毫不知情,还是故意隐瞒?!”

不等钱颂回答,他又猛地转向杭州知府魏阂,声音更厉:“魏知府!” 魏阂也是脸色煞白。 “‘文者,像也,像虎像猊像豺狼,不像千总;侯者,爱也,爱金爱银爱美人,不爱黎民。’这等连村斗小民都能听闻、并在杭州府足足传播了五日有余的民谣!堂堂杭州府知府,封疆大吏,耳目遍布,竟真的一点风声都没听到?!还是说…早就有人跟你打过招呼,让你压下了?!”

这番话如同毒针,直刺要害!钱颂与魏阂被这突如其来的凌厉质问吓得魂飞魄散,“噗通”一声双双跪倒在地,磕头如捣蒜,连声高呼:“大人明鉴!卑职冤枉!下官冤枉啊!”

陆景和看着他们狼狈的模样,只是报以一阵冰冷的、充满不屑的冷笑。

“陆大人!”肱琪坤再也忍不住,猛地将手中的茶杯在桌上狠狠一砸!茶水四溅!“你如此毫无根据、血口喷人地攀咬地方大员,怕是不好吧?!你这是要扰乱审案吗?!”

陆景和却根本不理他的怒火,而是猛地站起身,不再扮演那个旁观者。他脸上所有的表情瞬间收敛,只剩下军人特有的铁血和肃杀。他对着堂下自己带来的亲兵怒喝道:

小主,

“如此丧心病狂、践踏军法、辜负圣恩的狂徒!简直是我江东军人之耻!藐视军纪,罪无可赦!来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