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是你教的。”林晓星笑着拍他的手背:
“就你整天跟他们说些有的没的,回头生出来肯定跟你一样爱耍赖。”
“耍赖才好。”他把她搂得更紧,赤裸的胸膛贴着她的后背。
肌肉的温度烫得人心里发暖,“像我一样赖着你,这辈子都不撒手。”
两人没再说话,只是静静地靠在一起。
火堆“噼啪”地响着,远处的海浪声像温柔的摇篮曲。
屋顶的星光透过缝隙,在他们身上织出一张银色的网。
林晓星能感觉到他手掌的温度,他沉稳的呼吸。
还有肚子里三个小生命的存在,所有的一切都让她觉得踏实。
她想起两人刚上岛时的样子:他穿着皱巴巴的西装。
警惕地看着她,像只被侵犯了领地的狮子;
她裹着破破烂烂的衣服,手里攥着根树枝,随时准备逃跑。
谁能想到,这两个曾经陌生到极点的人。
会在这座荒岛上,变成彼此最懂的依靠。
顾晏辰大概也在想同样的事,他忽然低头。
在她颈窝蹭了蹭,声音带着点感慨:
“以前总觉得,坦诚是件危险的事,会被人抓住把柄。
会被人看不起,遇见你之后才知道,坦诚是件多舒服的事——
不用装,不用藏,把最狼狈、最幼稚、最害怕的样子都露给你看。
你还能笑着说‘我也是’。”
林晓星的眼角有点发热,她转过身,伸手搂住他的脖子。
把脸埋进他颈窝:“我也是。以前在公司,总想着要表现得很厉害。
很坚强,连哭都得躲起来,跟你在一起。
才敢说‘我怕黑’‘我累了’‘我想让你抱’。”
“以后想说什么就说什么。”顾晏辰收紧手臂,把她抱得几乎喘不过气:
“想骂我就骂,想打我就打,想赖在我怀里不起来也行——
反正我这肌肉结实,抗揍,也抗抱。”
他说得傻乎乎的,林晓星却听得眼泪差点掉下来。
她知道,这份在星空下滋长的坦诚,已经成了他们之间最坚固的纽带。
它不像城里的爱情那样需要鲜花和礼物来维系。
只需要一个眼神,一个动作,就能明白彼此心里在想什么。
“等出去了,”林晓星吸了吸鼻子,声音带着点哽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