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晏辰沉默了一会儿,才慢慢开口,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吹走:
“其实最好的预案,就是我们在一起。”
他握紧她的手,按在自己胸口,让她感受着那里有力的跳动:
“不用步骤,不用条款,不用写在树皮上。
只要我握着你的手,你靠在我怀里,就什么都不用怕。”
肚子里的三胞胎像是听懂了,轻轻动了动。
力道温柔得像在点头,林晓星的眼眶突然有点热。
她往他怀里钻得更深些,把脸埋在他汗湿的颈窝:
“嗯,我们一起等他们来。
等他们出来了,就让老大啃你的胳膊,老二揪你的头发。
老三……老三就趴在你肚子上睡觉,把你的腹肌当枕头。”
“凭什么都欺负我?”顾晏辰低笑起来。
胸腔的震动透过皮肤传过来,酥酥麻麻的:
“得让他们知道,爸爸的肌肉不是白练的——
至少得先喊爸爸,再动手。”
“那得看他们认不认你这个‘首席管教官’。”林晓星被他逗得直笑。
露着的腰侧轻轻颤了颤:“我猜他们肯定跟我一伙。
到时候联合起来对付你。”
“那我就投降。”顾晏辰说得毫不犹豫。
低头在她露着的锁骨上亲了亲:“你们娘四个说什么就是什么。
我保证不反抗——顶多……顶多求你们轻点揪头发。
我还得留着给孩子们当玩具呢。”
他说得认真,林晓星却听出了话里的温柔。
这个在法庭上从来不肯让步的男人,愿意在她面前缴械投降。
把所有的强硬都变成了柔软,把所有的原则都变成了“她开心就好”。
窗外的月光突然亮了些,顺着草顶的缝隙钻进来。
在地上投下一片银白,那片写满了条款的树皮预案就躺在不远处。
月光刚好落在最后那句“因为我们在一起”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