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什么要吻他?
在他已经准备接受她的拒绝与冰冷,准备退回那层安全而疏离的伪装之后?
元昭宁没有回答元澈。
只是用那双被酒意和情潮浸润得愈发迷离的眼眸,深深地望进他翻涌着复杂情绪的眼底。
她抬起那只原本攥着元澈衣襟的手,指尖带着细微的颤抖,却异常执着地,沿着他胸前的衣襟纹理,缓缓向上摸索。
冰凉的指尖,隔着锦缎,划过他紧绷的喉结,感受到那里急促的滚动。
然后,她的手,停在了元澈的后颈。
指尖微微用力,带着一种无声的、却又无比清晰的邀请与渴求,将他更近地按向自己。
元昭宁没有说话,只是仰起脸,再次主动凑近了元澈的唇。
这一次,不再是刚才那带着孤注一掷的笨拙,而是带着一丝试探的、微不可察的轻蹭,如同羽毛拂过,带着酒意的滚烫呼吸,尽数喷洒在他的唇边。
她的另一只手,也不知何时,悄然滑入了他的衣襟内侧,隔着里衣,触碰到了他滚烫而紧实的胸膛肌肤。
那微凉的指尖触感,如同带着细小电流,瞬间击穿了元澈最后的理智防线。
所有的“为什么”都被这无声却极致的撩拨焚烧殆尽。
他不需要答案了。
或者说,这比任何言语都更直接、更赤裸的答案,已经彻底点燃了他血液里蛰伏的、名为占有与掠夺的野兽。
“……好。”
元澈从喉间挤出一个破碎的音节,带着某种近乎凶狠的决断。
他不再等待,不再询问。
这一次,他不再满足于仅仅的唇齿纠缠。
元澈猛地收紧手臂,将元昭宁整个人打横抱起。
元昭宁低呼一声,下意识地环住了他的脖颈。
元澈将元昭宁紧紧箍在怀中,转身,大步走向嘉福宫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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守岁的宫宴尚未结束,大部分宫人都随侍在金銮殿或各处忙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