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言嗯了一声,夏莲跟沈钊山在一起的事情,他并不是不知道,之前查沈缇近况的时候,也知道这件事,只是…沈钊山要给夏莲三十的股份,这未免也……太欺负沈缇。
商界的事他不掺合,家里也没有从商的长辈,不懂里面的弯弯绕绕,但也知道几分。
“小沈一个人行吗…。”许言担心她会不会受欺负。
“放心吧。”戎晚挑了下眉,“别说一个夏莲,再来几个,小沈也能收拾住。”喝完粥,戎晚就拿着手机去阳台了,给京城的朋友打电话。
问夏莲的调查结果怎么样了。
对方说还需要几天时间,现在只摸到一点眉目,还要深入,戎晚的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沈缇回家之后,手机日历提示音就提出,今天是沈荷的祭日,烂熟于心,闻易刚才也跟她说了。
宅院内。
沈钊山和夏栀栀,两人围着夏莲,给她庆祝过生日。
多美好的氛围。
今天是夏莲的生日啊?
她开门,欢快的气氛就戛然而止。
沈钊山不悦,“你怎么这个时候过来了?”
“许愿不能被打扰。”
打扰?她不仅打扰,她还要打人呢,“股份的事。”
“怎么回事,为什么?”
沈钊山不给她好脸色,“有什么为什么?我想给就给了!”
“想给就给了?”沈缇拉过椅子坐下,嗤笑,拿起蛋糕的叉子,直接插在了蛋糕上,“那是钱,沈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八十多个亿啊!”
“我之前管你要股份的时候,你怎么不这么大方呢?”
沈钊山看着蛋糕被毁成这个样子,抬起的手就落到了沈缇的脸上,啪的一声,响彻,震耳。
夏栀栀圆溜溜的大眼睛,盯着这一幕。
夏莲则站起了身,咳嗽了几声,“钊山…。”
沈缇侧脸麻木,好像耳边什么也听不见了,只有嗡嗡的轰鸣声和刺耳的耳鸣,贯穿她的耳膜,她顶了下腮,缓了半天僵硬的脸颊。
抬头,看着沈钊山,这个在沈荷忌日当天,要把沈氏百分之三十的股份给出去的人,在沈荷的家给夏莲和她女儿过生日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