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缇也侧过身,看他,“你不下去吗?”
“我坐一会儿不行吗,你怎么不下去呢?”他反问,一边却揉着腿,想恢复点力气。
沈缇气笑,“这是戎晚的车,我为什么下去。”
“戎晚的车又不是你的。”林越嘴上这么说,身体还是很诚实,就硬着头皮扶着车门下车。
腿不软了后,他底气也回来,居高临下的睨她,“我问你,戎晚刚才说的那些话是什么意思?”
“呼吸中毒和高烧又是什么意思?”
沈缇攥着手心的指尖轻颤,她挑下眉,故作轻松,“我。”
“你?”林越笑的肚子疼,他半个手臂撑在车门上,弯下腰,“呵呵,你呼吸碱中毒?骗小孩呢?沈缇,你能呼吸中毒,我林越两个字就倒着写,不,不倒着写,我跟你姓的。”
沈缇面色僵硬,她笑不出来,也说不出来话。
林越走了之后,她脸上那点平静和镇定,彻底碎掉,她低下头,手臂颤抖的扶上方向盘。
脸埋到了手臂上。
她闭上眼睛,让自己冷静下来,林越觉得的也没错,毕竟她之前也是这么觉得的。
觉得自己可以,可以放下邵京,然而结果就是太高估自己,把自己弄成这个样子,从沈荷离世之后,沈缇就没丢下过面子和尊严。
却为了一个男人哭到呼吸中毒,戎晚说那些话的时候,她透过后视镜看的清清楚楚,他一眼,一眼都没有看自己,可能连听戎晚说话都没有听。
他在乎的,担心的,害怕的,只有霁景枝一个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