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缇的手腕被她牢牢桎梏住,动弹不得,骨头也在他手的力气下,传来一声声响。
她惨痛的叫了一声,手里的红酒也落到了地上。
玻璃落到地上的瞬间炸开,声音刺耳,却不如沈缇此刻的心疼,她手,错位了,刺痛之后仿佛已经感受不到任何疼了。
眼中的怒火和怨恨,交错纵横,比她来时的恨意更加明显,眼前的男人,把她手骨弄错位也无动于衷,以前,她一个小伤口他都会心疼的掉眼泪。
邵京。
够可以的。
沈缇在他错愕时就趁机低头,咬住他的脖子,狠狠一口咬了下去,恨不得把他的皮肉撕下来,眼泪却顺着眼尾滑落,到他的渗出血丝的脖颈上,“为什么!”
“到底为什么!”
“邵京,你告诉我为什么!”
邵京桎梏着她手腕的手松开,“这话应该我问你。”
“你发什么疯?”他厌恶她的眼神,沈缇已经习惯,疼到麻木,疼就已经感受不到了,如她此刻的心,哪怕早已经千疮百孔了,也还要撑着那一点仅剩的尊严。
可错位的手,他眼神看她时再无一点感情的眼睛,都让沈缇崩溃,心比地上的玻璃碎片。
还要碎。
“我跟你说过,妄舟和戎晚是我的朋友!”
邵京黑眸微沉,“沈缇,有件事你搞清楚,是江妄舟他们先动手,我难道一动不动让他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