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那个时候林越就臭个脸,拽的跟个傻逼一样,对我们也没什么好脸色,你还骂过他呢。”
沈缇头就像被这句话给砸了一下,不疼不痒,但清醒了,“林越是许言的朋友?”她怎么忘了。
“许言跟他也不是很熟吧,你就没爱记着这人。”江妄舟一语中的。
许言玩的很好的朋友,沈缇不可能会忘。
就是不太熟悉,她才没往心里记。
沈缇莫名觉得有些尴尬,“戎晚,你带妄舟去把伤口处理一下吧,我就在这等你们了,完事回来找我。”
戎晚摆手,“上哪处理去,这又没有纱布医药箱的,让他忍一会吧,反正也没你严重。”
“有,你们下去,从邵家后门进去,那有个柜子,柜子里面就是医药箱。”沈缇突然说。
“你怎么知道?”两人这次异口同声。
沈缇声音淡淡,“啊,一个小时前我不是来后山了吗,那柜子刚好是开着的,里面就有医药箱,我看见了。”
“你带着妄舟去吧,找不到给我打电话。”
“用邵京的东西?”江妄舟全身都在抗拒,还不如这样忍着呢,大不了流点血,就当促进血液循环了。
“你上次让他打成那样,用他点东西怎么了?”沈缇瞥他,“你看这场面一时半会也完事不了,我是不走。 ”
江妄舟还是坐在椅子上没动。
沈缇使出杀手锏,“就当看在我和戎晚,这伤不能白伤吧,不用白不用,凭什么他没事还不拿出点东西?”
江妄舟从椅子上起来了,拽走戎晚,“走。”
“沈缇说的有道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