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晌,太上则轻轻的叹了口气。
这声叹息中带着几分了然,也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奈。
毕竟这其中,自家二弟元始天尊的手笔,可谓昭然若揭。
按说那天庭搜神、完善规则之事,既已被二弟接下,天道自有感应,所以其顺势而为本无不可之处。
奈何‘天数’就是如此之奇妙,往往在于细节处的牵引。
小主,
他这二弟,秉承“一元初始”之道,本该是坐观万象,以不变而化观万变,静察万物生灭以圆满自身。
其若能证道于过去,那‘本初’之道...便也就圆满了去。
可叹呐,自家二弟受那魔祖罗睺之道影响颇深,如今其心性却不免偏执了几分,竟渐渐痴迷于执掌万千变数,欲将一切因果脉络皆操控于指掌之间。
这般下去...
且,连带着,可怜那多宝童儿,本是三弟通天座下根性深厚的弟子,却因常在二弟座前听讲,受其道影响良多。
可...却又只学了些皮毛,不知日后那些重任,他能否真正担当得起?
思绪及此,太上的目光又不由自主地投向了东海之外,那座煞气与剑气隐隐交织的金鳌岛方向。
无他,自家这位三弟,同样让他这做兄长的放心不下。
过去之本初,现在之秩序,未来之自然。
洪荒众生如今只知截教那通天教主之威名,诛仙剑阵非四圣不可破的赫赫威能。
可谁还记得,他亦曾是以“上清灵宝”为尊号,立志如道祖鸿钧一般,有教无类,传扬大道,开劫度人,维系天地规则平衡的玄门正宗?
三弟啊三弟,汝既想效仿道祖,行那传道、度劫、平衡之事,那即将到来的天地大劫,或许正是汝证道“现在”,彰显“道演”与“道行”之境的契机。
可汝如今,竟妄图集道、魔两家之长,寻求一种极致的平衡,却连自家大教内部,截教万仙来朝的盛况之下,良莠不齐、因果纠缠的隐患都已失衡。
汝...又如何去平衡那更为宏大、更为根本的“道”与“魔”?
难道,汝心中所图,当真如吾那般所揣测的那般,要集两家之长,行那破碎洪荒、再造乾坤的极端之事吗?
想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