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家二师叔除了在三师叔通天身上不太爱端水,剩下的,纵观这场封神大劫那还真是平衡了各方势力。
至于说西方可能会成为自家二师叔的污点...或者败笔?
难道自家师叔真的没对西方做一点布置吗?
人家阐教可是好几位弟子在日后的佛门,占据着高位呢。
不提麻姑所想之种种,下方剑气纵横间倒是有了结果。
只见,殷夫人的莹黄剑光终究难敌李靖那裹挟着西昆仑玄门真意的青色剑势。
她每一剑都留着三分余地,剑锋擦过李靖衣襟时总会下意识偏开半寸,那份藏在招式里的夫妻情分,终究成了束缚自身的桎梏。
李靖的愧疚终究不过是一时的,渐渐的也冷硬了起来。
道是却郎心似铁了心,剑招愈发凌厉,其眼底虽有挣扎,却终究被近来发声后的种种执念而盖过。
他趁着殷夫人瞥见他鬓角些许白发而微微失神的刹那,李靖身形如电,竟直接越过她身前,青色长剑裹挟着磅礴法力,狠狠斩向那尊静静伫立的哪吒金身!
“砰——”
金身应声而碎,琉璃般的碎片四溅纷飞,洒满了整个残破的大殿。
殿顶落下的碎石还在簌簌作响,与金身碎片的碰撞声交织在一起,刺耳得令人心头一颤。
殷夫人猛地回过神来,骤然瞳孔骤缩。
她望着满地狼藉的碎片,浑身的力气仿佛瞬间被抽空。
只见殷夫人踉跄着后退两步,裙摆被碎石绊倒,重重跌坐在地,掌心的宝剑“哐当”一声脱手,插进地面的缝隙里。
“哪吒!我的儿!”
她凄厉的呼喊声穿透烟尘,带着撕心裂肺的恐慌,泪水瞬间模糊了视线。
她不顾周身散落的锋利碎片,手脚并用地爬向那些金身残骸,指尖颤抖着去触碰,却只摸到一片冰凉的碎屑。
“哪吒,吒儿,你怎么样?快回答为娘啊!”